北方的麦子
 
 
北方的麦子等待着秋天的收割……
时间的河流漫过布满鹅卵石的河滩,记忆零碎如天上的星点……   

岁月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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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麦子 @ 2006-11-11 11:40

夏天的白天有一半的时间是在水里面泡着的,经常看到手指因为脱水变得成了瘪了的气球的样子,脚指甲也因为在那些黑泥里站的太久而变成那种黄黄的颜色。

游泳的时候,喜欢把水底的那种黑泥涂在自己身上,也抓着大把的黑泥砸到伙伴脸上,有时候直接抹在脸上。那些过生日喜欢彼此在对方脸上扣蛋糕的,小时候应该做过那类游戏。

有时候,那个看塘的老头跑过来,我们来不及把身上的黑泥冲掉就跑,结果跑了一圈,身上也干了,身上就和那些土著一样。

那时候特别喜欢下雨的时候在塘里洗澡,一来因为看塘老头不会出现,还有就是下雨天的水特别地温热。有时候大大的雨点砸下来,我们就憋一口气潜到水里。

据说生命起源于海洋,人的生活离不开水,在那些孩子身上体现的特别明显。

  



 
北方的麦子 @ 2006-11-11 11:25

每个人内心里都有过拯救世界和改变世界的梦想,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知识储备的增加,我们逐渐认识到自己力量的微弱和当初梦想的荒诞,由此看来,让梦想死亡的恰恰是知识和逐渐增长的阅历——当然现代社会的解释使我们梦想的荒诞和愚昧。当我觉察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运转无能为力的时候,我转而变成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个世界在时间的河流中流转,自己偶尔随着河里的水草飘摇那么两下,不然会让世界觉得你是一块阻碍流淌的礁石,冲到海底,埋进泥沙里,然后就是永远的沉寂,其实这件事本身并没有太多令人讨厌的成分,只是荒废了宇宙和宗教的恩赐,就像一粒种子没有种到土地里或者送进肠胃里而是被放在钢筋混凝土里一样,种子并不排斥这样的生活但倘若这样的话,人们就会幻想着把砂子石灰放到土里然后等着长出整幢大楼,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人们可能要喝着石灰水。虽然那东西色泽上和面粉很像,但以我的思想突破性,还是不能接受。
以上的文字大家可能已经感觉到,我是一个比较安分的人,我认为每个人,世界上每一个物种,每一类物质都应该安守自己的位置。当生活赋予了你某个位置,你都要安分的接受,无论这个位置在你看来高贵与否。所以我现在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我可以接受生活给予我的任何位置,乞丐,建筑工人,,学生,精神病人,捡破烂的,当然美国总统或者微软总裁我也不会介意。


 
北方的麦子 @ 2006-11-11 11:04

我依然感激我在那个城市里的时光
广场的喷泉
台阶上轮滑的少年打着鼻环
索菲亚教堂的门口摆满了鲜花
冬天雪地上蹒跚的公交车
那个路口有棵老槐树的街道
那个六楼的窗口吉他的声响
……
 


 
北方的麦子 @ 2006-11-11 10:50

就像一个人开着辆车在一条路上行驶,经过一家旅馆,可以停下车享受一下啤酒、饭菜,甚至可以把一枚硬币投到唱片机里,听一首自己喜欢的民谣,然后爬上车,惬意地离开离开,在路边的酒馆里收获到快乐,对于那些酒馆里的忙碌人群,却甚少感激。

或者开着一辆豪华跑车经过路边一个窝棚,看到几个可怜的穷孩子,我们可以把自己当作施舍者潇洒地掷几枚硬币、洒几滴感动得泪水,然后开着车逃离似地飞奔。或者可以当走错了方向,调返车头,然后坚定地朝着另一个方向飞驰。

调转车头,总是比换个情绪简单得多。


 
北方的麦子 @ 2006-10-18 08:51

现在顾大叔那本书正躺在我屁股底下,并非对他老人家不尊重,只是因为我坐的地方,除了我以外还有大批飞行生物光顾。这些满世界扑腾翅膀的东东并没有受过中国的小学思想品德教育,所以这地方经常留下他们白色的足迹,就像中国风景区经常见到的“**到此一游”和大街小巷各个角落里墙壁上的“办证”一样。这里的环卫工人只有大自然的风雨,所以这个小天地里便散满了鸟屎和灰尘。

灰尘和白色的鸟粪散落在我曾经坐满整个秋天的台阶上,顾大树那本书现在正和我的屁股以及灰尘作者亲密的接触。顾大树是一个喜欢亲近自然的人,让他的文字偶尔沾染点泥土的气息,估计他老人家不会见怪。

班长那张照片很漂亮,透露出一种成熟的风韵,在那个年代她是我喜欢的女生之一,我这人很奇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生一个也不会忘记,甚至所有的故事,所有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小到一块橡皮大到因为失恋喝醉酒。如果童年时那种朦胧的好感算作恋爱的话,我的初恋应该是从可以追溯到小学时代,经历过无数次朦胧的情感却什么都没有发生。暑假在村里的池塘里抓鱼,穿着一小裤衩在池塘里游来游去,老远就看见和自己做了九年的同桌的女生(现在应该是女人了,碘着一个大肚子,有点高傲,发觉几乎所有怀孕的妇女都高昂着头,或许因为做了母亲,那种骄傲感顿生——每一个母亲都有自己值得骄傲的资本),我赶忙屁颠屁颠地走过去,浑身上下往下滴着水,风吹过来的时候身上冷嗖嗖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那个长得很像巩俐的女人只是默然地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和邻居大婶聊天去了,感觉我这成了阿猫阿狗。我看看身上那点仅有的遮羞的东西,羞得满脸通红,咱这不败坏大学生形象吗!

我偶尔抬起头,便会看到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出点稀薄的光线,这个不太晴朗的天气也一样可以给人温暖的感觉,哪怕只有那么稀少的一点


 
北方的麦子 @ 2006-10-16 15:05

以前的博客上喜欢写诗,写了十几首然后就厌倦了,自己把自己冷落掉了,那个博客上一百多篇评论和30多篇文章就冷落在那里,以至于我某一天打开时居然感觉像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很迷恋诗的人问我为什么不写了,我说我也不知道,或许因为很久没有写就渐渐忘记了写诗的感觉了。以前写诗是因为海子,在校园网上写的关于海子的一篇文章有了100多张帖子的回复,我把自己写的东西整理起来,8000多字。学校的论坛因为门庭冷落最终封闭了,那些帖子放到了那个回收站里我不知道,我不可能像一个流浪狗一样在满大街的垃圾桶里寻找那些丢失的废纸。写海子的东西的时候,我倾注了全部的情感和时间,当我的情感用光了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很累了,于是我决定将那些东西慢慢地忘掉——包括那些和我一起谈论关于海子的东西的朋友。     



 
北方的麦子 @ 2006-10-14 15:20

作者是从一种文化传承的角度来看这样一件事的,我却始终摆脱不了那种情感冲击所带来的震撼。相信很多人会记起“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童年,那种朦胧的情感里未尝没有情爱的成分,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见到了更为广阔的世界,接触了更多的人,那些懵懂的情感才慢慢遗忘最终消失。基诺山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地域,所谓的巴什文化其实是那种恶劣而封闭下的生存环境里一种无奈的选择,当有一天柏油路面铺到乡村的边缘时,当那些孩子开始在教室里读“远看山有色,近停水无声”时,当曾经黑暗的夜里电灯的光线闪烁时,某些东西不可避免的退位消失。



 
北方的麦子 @ 2006-10-11 02:22

男人们彼此的情感相对粗疏一点,就难免缺少点细微的东西,因为这些不易察觉的忽略,人才有了更多的遗憾。我们可以一块打球,一块喝酒,一块躺在操场上晒月亮,一块拿着砖头被别人打得满脸是血,却很难在一块长久的生活,我们之间的情感只是间歇性的,心里郁闷了,就半夜跑去把躺在被窝里的哥们拉出来喝酒。然后大部分的日子就这样各自忙碌着自己的生活,直到某一天想起很长没在一块喝酒了。
现在想起敢子不仅仅是想喝酒了,因为敢子是一个安安静静的人,把太多的东西憋在自己的心里,自己难受的同时也让别人很担心。我不知道他这样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离开那个生活的城市以后,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我看着他低着头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地平线里却无能为力,甚至连一点安慰也不能给他。
我希望他某一天可以看到我的博客,看到我写的文字
然后笑着对我说:
二豹,你写错了,我过得很好。
那时他一定穿着一身干净的运动服
是的,一切都很好